澳大利亚获得过多少诺贝尔奖?
2018年,澳大利亚科学家约翰·格洛弗(John G. Gloer)凭借在“金属氮的合成和性质”方面的卓越研究,与美籍日裔化学家野依良治、德国物理学家柏努埃特·冯克里青共同获得诺贝尔化学奖。 这项研究证明了利用氮气和其他气体合成具有高价值化学品的可能性。 这些化学品可能用于制造药物,香料或超级电容器中的离子交换膜等。 除了这项获奖工作外,格洛弗还在1970年代晚期发现了富勒烯,一种由60个碳原子组成的球形分子,可作为光学材料或分子机器。
他的另一项重大贡献是开发了质谱分析中称为“大气压化学源”的技术,该技术可让分析从大气层收集到的非常微量的气体样本。这一发明使得人们能够探测地球上和太空中的气体,并了解它们对于环境和气候的影响。
目前,约翰•格劳弗是澳洲联邦科学与工业研究院(CSIRO)的高级科学家。4年前,他因对有机化学领域的杰出贡献而被选为澳大利亚博物馆荣誉馆员。 他也是一位多产的作家,撰写了200多篇科学文章和5本专著。他还是一名狂热的橄榄球运动员和在塔斯马尼亚大学任教期间的一名优秀网球选手。 当被问及获得该项大奖的感受时,格洛弗表示:自己很“震惊”“困惑”以及“有点糊涂 ”。他说:“我一直都对科学有浓厚的兴趣。我的父母都是教师,他们一直很支持我,我的母亲一直在鼓励我从事科学研究。”
澳大利亚自从发现和移民开发180多年来,到2010年,已经有10位澳大利亚人和在澳大利亚工作过的外国人获得了诺贝尔奖,其中,在生理医学领域4人,和平领域3人,经济和物理各1人,在文学领域仅有1人,这是什么缘故呢?
这是因为澳大利亚文学有自己的传统和特点。19世纪中叶到20世纪中叶,澳大利亚文学的发展经历了3个阶段,即早期流放者文学时期,开拓者文学时期和民族主义文学时期。1960年,澳大利亚废除了臭名昭著的“白澳”政策。此后,大批有色人种移居澳大利亚,促进了澳大利亚经济快速发展,人口迅速提高,也使澳大利亚的文化更加多样化。澳大利亚作家的创作题材、观念和风格等也随之发生了很大变化。一批以女性和土著人为代表的“少数派”作家涌现出来,并有了一定影响。有人将这一时期称之为“后民族主义文学时期” 或“后白人文学时期”。在当代澳大利亚文学中,澳大利亚作家不再像20世纪50年代的作家那样以宣扬澳大利亚特殊文化,塑造民族英雄为己任,而是更加关注人性、社会问题和生态环境。此外,他们也不再拘泥于20世纪50年代作家所采用的真实描写和现实主义手法,而纷纷采用表现主义、象征主义、意识流和蒙太奇等现代派手法及魔幻现实主义风格。在当代澳大利亚文学中,一些新殖民主义作品也值得关注。澳大利亚自从19世纪末成为英联邦成员以来,实际上就是一个新殖民主义国家。因此,澳大利亚一些作家将新殖民主义对整个社会各个成员所造成的各种压力以及在民族、心理、文化等方面的冲突和矛盾,通过作品表现出来。